阿克濟阿見威脅不管用,立即就換了套路,軟語相求,“你要多少銀錢,自可以開個價碼,說出個數量,都都滿足你就是,何必搞,搞這個…… ”
“咱現在差的不是銀錢,數百兄弟你覺得多少錢能換回來?”
現在最要命的是阿克濟阿根本就不知道李鳳翔一把火引燃了火藥以後,城中究竟又發生了什麽。那夥馬賊不是已經燒殺搶掠了麽,如何又說什麽東西都沒有搶到。再說,宣府附近沒有任何一支敢於出戰的明軍,就算大同和京師方向有援兵,等得到消息,然後再整軍救援那也是兩三天以後的事了。
阿克濟阿突然又一轉念,這廝莫不是再誆騙自己?剛想再套套那壯漢的話,豈料帳外一陣慘叫之後,一個人竟直直的撞了進來,滿頭滿臉的血肉模糊。阿克濟阿看清楚那人麵目之後,大驚失色。
“容,容肅?”
容肅是正紅旗章京與他一同來宣府策劃劫糧,隻是如何弄成了這般模樣,可讓阿克濟阿驚駭莫名的還在後麵。容肅顯然也認出了阿克濟阿,嘴巴張了幾張卻隻發出了哼唧之聲,再看他口中一片血肉模糊,舌頭竟然沒了。
又一個壯漢緊接著跟了進來,一把將容肅按住,往外就拖。
整個過程不過是眨眨眼的功夫,但阿克濟阿卻真的害怕了,容肅的遭遇恐怕很快就會落在自己身上,再聯想到那壯漢手中燒紅的通條,他意識到容肅的舌頭怕是被硬生生給燙沒的。
到了此時此刻,阿克濟阿到希望對方給自己一個痛快的了斷,他想要求饒卻不願墮了愛新覺羅家的威風,但一想到如果不做些什麽,自己就將和容肅一樣,被燙去舌頭,臉上被烙上奴隸印記,然後在這些馬賊的奴役下,屈辱的苟延殘喘。
不,絕不能如此,愛新覺羅家的子孫絕不能給祖宗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