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接過文書,細細看了片刻,又將文書交給陸元青,才對邵鷹道:“那承安鏢局是否真如那魏忠明所言,是個無人居住的荒宅?”
邵鷹點頭道:“我曾問過周圍的百姓,他們都說那鏢局曾經出過怪事,一夜之間人去樓空,再加上地處偏僻,也不熱鬧,所以這些年下來,還是一直荒置著,我也進去看過,沒發現什麽異狀。之後我也帶著大人的公函去過萊州府府衙,知州馮大人也曾調閱過當年的卷宗於我,除了記載有幾位托鏢之人狀告承安鏢局收了他們的定銀,卻一夜之間渺無蹤跡之案,就無其他記載了,官府也曾去過承安鏢局搜查過,除了大門的角落發現了零星血跡之外,再未發現其他可疑之處,之後也無人報過家人失蹤的案子,所以這案子就成了一宗懸案,久而久之,就無人理睬了,馮大人還很疑惑大人為何要查這案宗呢。”
沈白點點頭:“邵捕頭一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邵鷹隨意的將戳在地上的大刀一拔:“好,那邵鷹先去了。”說完也不客氣,自顧自走了。
沈白低頭靜默了片刻,才抬頭問道:“元青以為如何?”
陸元青微微皺眉,慢慢放下被他細細看了半晌的文書:“萊州府所提供的案宗,對於承安鏢局的交代,無論是在時間的發生還是前後順序的連續上,都與魏忠明所描述的一般無二,一夜之間人去樓空,除了魏忠明所說,我實在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來解釋這一切的根源,況且,夕露不也曾說過,她之前夜探劉府之時,府內守衛森嚴麽?如此想來,卻也可以解釋的通了。如今劉府發生了命案,並且官府介入,劉大成為了不引起我等的懷疑,撤掉了那些以防不測的守衛,卻也在情理之中。”
沈白不解道:“元青,那你覺得魏忠明口中那如同惡鬼一般的公子又是何人?我實在想象不出這世上竟有如此罔顧國法,視人命如同草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