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疑惑道:“劉夫人?那位說話都是細聲細語的女子?她?元青覺得她哪裏可疑?如果這一切當真是此女所為,我實在難以想象她是如何完成如此布局的!”
陸元青悠然道:“當一切的可能都證明了是不可能之後,那麽唯一的不可能就是案子的結果了,哪怕看起來很荒唐,但那就是真相。”
沈白不語,似在等他繼續說下去,陸元青又道:“還記得我在詢問死去的婢女紅衣之時,劉夫人的表現嗎?她哭了,她竟然哭了!紅衣與她家小姐,也就是劉夫人,關係根本不睦,這一點,不論是魏周還是夕露,都曾經提起過。那麽和劉夫人關係不怎麽和睦的紅衣死了,她怎麽哭的出來?還有紅衣似乎很怕她家小姐,也就是劉夫人,這不是很奇怪嗎?就算是劉夫人治下極嚴,怕的也不該是從娘家帶來的陪嫁丫頭紅衣啊,畢竟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自該與劉府後來的丫鬟親厚有所不同才是,這是人之常理。”
沈白聞言細細一想,也是點頭:“不錯,的確該是如此。”
陸元青微笑道:“在劉府之時,我也曾暗自打探過劉夫人的府中口碑,稱讚的雖不多,但是也沒有什麽惡評,算是個無為中庸的做派,那她又為何奇怪的幹涉府內小廝與婢女之間的來往婚配呢?這不是前後矛盾嗎?所以我猜想,紅衣之所以與她家小姐不睦,恐怕正是因為她恰恰是陪嫁丫頭的緣故,她家小姐才對她諸多忌憚,而那小廝、婢女不可私相授受的規矩,大概也是專門拿來克紅衣的。”
沈白奇道:“那這劉夫人為何這般作為呢?”
陸元青又道:“恐怕這劉夫人的出身來曆也要細細的查清楚為好。能激得父子大打出手的女子,絕不會向她的外表那麽溫文委婉這般簡單的。大人難道不好奇,她在劉家父子中間到底扮演個什麽角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