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陸元青心底暗笑,嘴上卻道:“唉,原來是這樣,說起來這蕭大小姐也算可憐,而這蕭家可真怪異,發喪和出嫁竟然湊在了一日!”
“可不是嘛!不聊了,收攤了收攤了。”豆花小二一邊說一邊開始收拾。
陸元青慢慢站起身來,又看了看斜對麵的蕭宅,對小二哥一笑:“小二哥的豆花真不錯,我明天還要來捧場。”
那豆花小二卻憨厚一笑:“明日是寒食節,不出來嘍。”
陸元青聞言一怔,許久才自言自語道:“寒食節……我竟然都不記得了……”他一邊搖了搖頭,一邊往回走,不過走了幾步而已,就和迎麵而來的一頂轎子擦身而過,陸元青不曾回頭看,隻是木呆呆的繼續前行,隻是快行至拐角處時,不經意的回頭看去,發現那軟轎正停在了蕭宅門前,一女子已經下了轎,正要進宅,驚鴻一瞥一個側影,也覺得此女子必是行止美好至極之人,是蕭情。
陸元青嘴角漫上了一絲笑意,低低喃道:“寒食節……”
回到縣衙時,已經過了午,陸元青直接到了沈白的書房尋他,卻發現沈大人的書房中早有人在了,是邵鷹。
見陸元青探頭進來,沈白一笑:“元青,一大早的去了哪裏?這時候才露麵。”
陸元青自在答道:“吃豆花。”
站在一旁的邵鷹似是哼了一聲,又似沒有。
陸元青見他沒有招呼自己,就自己湊上去寒暄:“邵捕頭。”
邵鷹好似這才看到他一般,卻也沒有故作客氣,依然隨意的插刀站立,點點頭:“陸師爺。”
沈白揶揄道:“元青真是好興致。”
陸元青欣然點頭:“是啊,今日豆花是我的吉祥之物。”
沈白有趣道:“怎麽個吉祥法?”
陸元青笑道:“嗯,我一邊吃著豆花,一邊聽說了,原來劉夫人還有一個孿生姐姐,叫蕭憶,極有可能脾氣還不怎麽好,而且死了,死在了劉夫人出嫁的前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