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靖走遠了陸元青才問道:“這位梁大人似乎和沈小姐很熟?”
沈笑哼了一聲:“什麽梁大人!他是我爹在軍中時老部下之子,老部下戰死了,我爹就一直提攜照拂他,他和我從小一起長起來的,梁大人?雖說他如今比小白哥哥官階還高,可是讓我叫那個鼻涕鬼梁大人,我可叫不出來。”
陸元青聞言微微一頓,原來是青梅竹馬啊……曾幾何時,感覺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他也有這樣的一位青梅竹馬,那曾經一起長起來的夥伴如今該去何方找尋呢?也許從他們拔劍相向的那一刻開始,一切就都回不了頭了……
就算如今再次相逢在這京城的長街上,也會行同陌路了吧?故人相逢不知名……他說何談久仰?是啊,從何談起呢?
微微起了風,沈笑的聲音順風飛遠:“想來這順天府尹的好日子要過到頭了,死了四位朝官之子,那幾個老頭豈能與他善罷甘休!要說這行凶之人也真膽大妄為,竟敢在皇城腳下連殺四位官宦子弟……小陸,你怎麽不說話?”
陸元青的聲音有些低:“沈小姐,很晚了回府吧。”他一邊說一邊回望了一眼那隊錦衣衛消失的方向,這個夜晚有些令人不安,似乎有些事悄悄的在發生著。
不過是隔了一夜,這四位朝官之子的死訊已經在京城蔓延開來,百姓們不知從何處聽到了風聲,捕風捉影的亂說一氣——
聽說了嗎?昨晚有人一連殺了四位當朝大官的兒子,這殺人的可真不得了啊!
是啊是啊,不過真該殺,這幾個沒一個好東西啊,尤其這個姓佟的,前幾天還搶了一戶做豆腐家的女兒啊!
我說你可別亂說啊,再把你當凶手抓起來。
抓我幹啥?我又沒有那一劍封喉的本事?不過這事可真邪門!對了聽說了嗎,今早準駙馬爺聿公子請了順天府尹去他的府上,說他府中的那對古劍上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