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青見沈白不悅,便道:“大人,沒關係的,帶著這盆花去韓千芝那裏問問緣由再說吧。”
沈白覺得目前也隻得如此,便點頭同意了。
韓千芝看到這盆花的時候,先是愣了愣,隨後又忽然笑起來:“這是什麽啊?陸師爺。”
“還要麻煩韓姑娘幫忙看看這是什麽花。”
韓千芝皺眉:“這花已被燒掉了,我實在看不出這是什麽了!”
陸元青一呆:“燒掉了?”
“是被燒掉了。”韓千芝點頭:“不過不是用火,而是用一種肥料。你看這花的根莖如此細小,如果加重肥料,必然會被燒死的,而且看起來就和自己枯死了沒有區別的。”
陸元青把韓千芝的話對沈白一說,卻見沈白沉默半晌,神色有些不好:“難道衙門中有內鬼?”
“能在張彪等人眼皮底下如此行事之人,絕無可能是衙門之外的人。”陸元青肯定道:“此事倒是越來越複雜了。如果我之前的推斷不錯的話,那麽劉嶽和趙小姐都是被人所殺,隻是他二人因何被殺?屍體旁的紅花又是何意?難道是凶手故意留下的?還有凶手為何要遵行五行之法殺人?這背後又有什麽含義?這枯死的紅花是誰做的手腳?這衙門中的內鬼究竟是誰?”
沈白歎氣搖頭:“近日我一直在著手整理汴城一縣的錢糧獄狀收編戶籍等文書,預備回京之事宜。本以為最晚秋收之前便可讓一切安妥,沒想到橫出此事,看來一切都要暫緩了。我既還在任上,此案不結恐怕後續的一切都要免談了。”
“大人不必憂煩,凡事有果必有因。”陸元青寬慰道:“我想向大人借一個人。”
沈白疑惑:“何人?”
陸元青忽然笑了笑:“大人的眼線,姚寡婦的茶客啊。”
沈白也一笑:“哪是什麽眼線!也是衙門的小吏,叫張昭。元青有什麽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