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能否說說這趙小姐是怎麽個克夫法?”陸元青很是好奇的問。
“一個女人穿著大紅嫁衣風風光光的嫁出門本來是件很喜氣的事情,可是一件紅嫁衣穿在身上三次就有些不吉利了。”劉老爹似是滿腹苦水終於找到了傾訴的地方。
“這趙小姐的爹趙員外是趙家米鋪的老板,民以食為天,所以趙員外家很是殷實,良田無數,手下的佃農就上百號啊!這趙小姐第一次嫁的也算門當戶對,是對街綢緞莊的少東家,姓林,隻是大喜當日這來迎親的新郎卻被一夥來路不明的強人給擄了去,真真是件怪事!自古隻聽過搶新娘的,沒想到這回卻把新郎給劫走了!”
“嗯嗯。”陸元青點點頭一副虛心請教狀:“後來呢?”
“後來過了數日有人將林少爺的屍體送了回來,聽聞是綢緞莊搶了另一家的生意,所以那家雇了一夥強人在這大喜之日來找這林家的晦氣,沒想到竟將這林少爺失手弄死了,這趙小姐親沒結成就要成了望門寡,那趙員外豈能甘心?一月之後,這趙小姐便二嫁了,這次嫁的是個秀才!”
“秀才也不錯啊,知書識禮。”陸元青附和。
“嘿!這第一次嫁人未遂要說是趙小姐克夫恐怕還沒人信,可是這第二次啊,這新郎的血噴了一轎門啊!”
“哦?怎麽回事?”
“事後有人說這秀才家為攀趙家這門親事,隱瞞了這秀才身體有病的實情,不過依我看就是這趙小姐克夫啊,你說這秀才早不病發晚不病發,偏偏成親這天病發,還在踢轎門的時候一命嗚呼吐血身亡了,你說這事奇不奇?”
“那後來呢?”陸元青似乎終於對這事有了興致,一本正經地問。
“這二嫁之後,趙小姐克夫的傳言就在汴城不脛而走,這人言相傳的可邪乎呢!至此再無人敢去趙家提親。趙員外因為這克夫傳言被氣得大病一場,他病好後揚言,隻要有人願娶他的女兒,他贈屋贈地供他們成親之用,隻要家世清白就好,不挑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