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淚在大明宮中穿行,高陽心中萬千愁緒擰成一縷,礙於宮中眾人的耳目,這才強忍著沒能落下淚來。
走出宮門,用手撥開轎簾兒,在登上乘轎的瞬間,淚水便止不住從高陽眸中湧了出來。
“姐姐明明惦念著俊兒哥,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
“難道她真的願意下嫁長孫衝?難道她真的被俊兒哥傷到心了?”
“俊兒哥雖然對姐姐隱瞞身份,但姐姐從一開始不也是冒名進入國子監的麽?”
聽著轎內傳來的啼哭聲,四名抬轎小廝心驚膽戰,本就平穩的轎子被他們抬得猶如鐵打的一般,生怕有絲毫怠慢惹怒了轎中傷心欲絕的高陽公主。
秦府後花園,房遺愛正在和秦懷玉“切磋”武藝,說是切磋,但秦懷玉意在指點出房遺愛的招式破綻,所以一根齊眉棍上下翻飛,分明就是在痛打妹夫。
“懷玉兄,你這是在泄憤吧?”
“泄憤?打你又怎麽樣?現在不挨打,等到武科場去挨刀槍嗎?”
就在房遺愛上下招架連連挨打時,秦京娘慌慌忙忙的跑進了後花園中。
用手撥開齊眉棍,秦京娘慍怒的瞪了哥哥一眼,轉而柔聲對房遺愛說:“何郎,你快去看看吧,高陽公主正在房裏大哭呢。”
得知高陽在房中哭泣,房遺愛丟下手中雙鐧,忙不迭的朝前院跑了過去。
望著房遺愛的背影,秦京娘嬌嗔的對秦懷玉說:“哥哥,你別這樣用力打何郎,把他打壞了可怎麽辦啊?”
“我這是在指點他的招式破綻,要是等到武科場中被別人發現破綻,用的可不是齊眉棍了!”
秦懷玉蹲身撿起被房遺愛丟在地上的雙鐧,苦笑一聲,“我的傻妹妹,你這樣護著房俊,等到過門豈不是要挨欺負嗎?別忘了他的大小老婆可是皇家公主,你如此護著他,恐怕反倒被他當做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