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館內雖然噪雜,但礙於是國家學府,眾人交談多是竊竊私語,此刻男子的叫嚷聲,瞬間讓弘文館內變得寂靜了下來。
見眾人沉默不語,男子一腳踢散身下的紙張碎片,大聲說道:“何足道區區一個裙邊兒帶來的蔭生,竟然也能被人尊為榜首?”
“這人誰啊?敢莫是吃醉了?何榜首高才有目共睹,他竟然敢公然辱罵?”
“是啊,何榜首高才一時無兩。就連歐陽詢、虞世南都交口稱讚,你為何辱罵?”
“你是那屆的學子,竟然如此狂傲?”
眾人見男子公然辱罵布衣榜首何足道,而且竟然將紙張撕碎,一時憤憤不平,紛紛指責起了男子狂妄的行為。
學子見千辛萬苦買來的拓片,竟然在頃刻間被毀,一時怒不可遏,拉扯著男子說道:“你賠我的拓片!”
見男子被拉扯,從人群中登時閃出兩個身形魁梧的學子,二人一人一邊,將大聲索賠的學子拉出了弘文館。
男子伸手輕歎衣物,對著兩名跟班說道:“哼,一張拓片區區五百兩而已。賠給他!”
“你竟然仗勢欺人?”
“是啊,大家都是國子監的同窗,你何必如此呢?”
眾人見男子生性霸道,不由紛紛對被拉出去打學子鳴不平。
就在眾人指責男子的空檔,坐在角落處的候霸林、李肅見中央處人頭攢動,不由心生好奇,隨即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站在人群外圍,候霸林對著一名正在向內觀望的學子,問道:“這位大哥,這是怎麽了?”
“裏麵有個匹夫正在辱罵何榜首,而且還把榜首的拓片給毀了!”
得知事情原委,候霸林怒目圓睜,就連生性恬靜的李肅心間也閃過了一絲怒意。
候霸林對房遺愛極為崇拜,得知有人公然辱罵,不由得氣衝牛鬥,快步重進人群中央,大聲指責道:“那個龜孫子敢罵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