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
“大哥!”
“何榜首!”
見房遺愛踱步而來,李肅、候霸林以及一眾學子紛紛拱手,目光中盡是驚喜之色。
長孫潤見眾人對何足道施禮,心中不由一陣妒恨,冷哼說道:“你就是何足道?”
“正是,敢問公子是?”話說一半,房遺愛突然發現了麵帶淚痕的李肅,接著趕忙走到李肅麵前,輕聲問道:“賢弟,你這是?”
長孫潤正要回話,見房遺愛竟然撇下他,走到了李肅麵前,隨即怒意橫生,“你小子,跟我這擺譜?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仁兄,我...”見房遺愛出言詢問,李肅支吾了半晌,卻始終沒有說出“龍陽之癖”四個字。
見李肅麵帶羞澀吞吐不語,候霸林一拍大腿,湊到房遺愛麵前輕聲說道:“大哥,他說你和少王爺有龍陽之癖,你看這不都被氣哭了嗎!”
自從房遺愛得知李肅是女兒身後,心中對待這位“少王爺”早已有了轉變,在李肅兩次精心照料下,更是對其升起了一絲特殊的情愫,此刻得知李肅被長孫潤氣哭,房遺愛哪裏還能坐得住,“賢弟被他氣哭了?!”
“小子,知道小爺我是誰嗎?我可是長...”
長孫潤走到房遺愛麵前,正想說明自己的身份,卻被怒發衝冠的房遺愛一手抽在臉上,轉而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房遺愛看著被自己抽倒在地的長孫潤,冷哼一聲,暗咬鋼牙恨不能其將暴揍一頓,“我管你是誰,敢欺負我賢弟。我就弄你!”
自幼橫行無忌的長孫潤,哪裏受過這樣的對待,一時間被房遺愛打蒙了的他,趴在原地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你...”
長孫潤倒地後,他的幾名跟班紛紛走出人群,幾個將其扶起,幾個圍在了房遺愛麵前,儼然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候霸林雖然忌憚長孫潤的家事,但對這些跟班卻是看不順眼,見他們怒不可遏的圍在房遺愛麵前,候霸林大吼一聲,“你們想幹什麽,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