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看著武琳傷心的樣子,我沒說。
“我去看她的時候,她披頭散發的坐在角落裏,雙手合十,一直在祈禱。說對不起送外賣的小哥,不應該給他差評。對不起阿華,不應該罵她是沒用的盲女,對不起物業的保潔阿姨,對不起……”
“她罵過阿華?”武琳說的這些人中我隻認識阿華。
“她老公停車的時候不小心差點撞到阿華,齊廣巧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說她是吃白飯的瞎子,把阿華都罵哭了。還是物業的保安過來拉走了阿華。”
這事我知道,隻是不太了解細節。
阿華嘴上沒什麽,在她的心裏還是很介意這件事。
“難怪阿華想出來幹活掙錢,她想學盲人按摩,你有熟人嗎?”這事交給武琳來辦比較穩妥。
“這是好事,應該支持!”武琳說道:“父母的年齡大了,不可能一直陪著她保護她,最終有一天還要她自己生活。”
武琳說的比較委婉,現實就是這麽殘酷。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這一天早晚會到來。
“先吃飯,填飽了肚子慢慢說。”我把饅頭推到她的麵前。
“你就是可惡的罪犯!”武琳拿起饅頭,啃了一大口。
吃了點東西,她的心情好了一點,我這才問道:“你那邊有什麽發現?”
“把住戶排查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一支手’,可能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凶手可能不是一個,並且阿一支手並不是主犯。”我把屍檢中新發現告訴她。
武琳咽下嘴裏食物問道:“也就是說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支手,但是目前還沒有證據指證他。”
我點點頭說道:“直覺告訴我,一支手就躲在小區裏,他偽裝的太好了,是個老狐狸。”
“你和我想的一樣。”武琳說道:“落網同夥提供的畫像並沒有太大的用處。一支手可能早就有戒心,和手下在一起的時候都化妝了,臉上那一道傷疤可能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