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苦了!”武琳衝著保安擺擺手。
這些保安也不容易,一把年紀,都是當爺爺的人了。但凡家庭條件好一點,也不會出來打工。
小區接二連三的出事,對他們衝擊也不小,至少這個月的工資要少幾百。
“警察同誌辛苦!”其中一名保安說道:“麻煩你們快點把壞人抓住。”
另一名保安說道:“業主找物業麻煩,要不交物業費,業務沒錢就不給我們發工資,這事你們警察管麽?”
“物業要是不發工資,你們可以去告他們,申請勞動仲裁。”武琳說道。
她隻是打個招呼,差點又惹上麻煩。
我站在客觀角度看,這些保安確實不適合繼續幹下去。就算小偷出現在他們麵前,估計也抓不住。
如果輕年輕的專業保安,費用又上去了,住戶願意多交納物業費?
兩名保安走了沒多久,又一隊保安走到我們麵前。
領頭的保安問道:“這麽晚了你們還要幹活?”
“你們都不休息,我們怎麽好意思休息。”我從車裏拿出工具箱,故意在眾人麵前換工作服。
“您這是?”保安隊長問道。
“在屍檢中有重大發現,我們要重新勘測現場。”
我直接說了出來,小區就是一個小社會,消息肯定會流傳開,很快傳到‘一支手’的耳朵裏。
他肯定坐不住了,要有所行動,繼續保護那個人。
“那你們忙,我不打擾了。有什麽需要找我,我就在保安室裏。”隊長帶著保安繼續巡邏。
做戲就要做足全套,武琳跟著我走進樓裏,樓道裏特別安靜,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這一點都不像一個住滿的小區,實在是太安靜了。
一棟樓裏大概隻剩下五六戶,他們就算待在家裏,也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說不定聲音太大,就會把凶手引來。
我輕輕一跺腳,走廊燈亮了,稍微有了一點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