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察覺到被利用了?”武琳問道。
一支手無法回答,嘴唇動了幾下,什麽都沒說。
如果他發現了,也就不會有後麵這些事了。
我問道:“你把以前的手下都召集回來,目的是什麽?”
一支手歎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現在的房價太貴了,叫他們回來,想著再撈幾筆,弄點錢。沒想到第一筆就失手了。”
“不對吧。”武琳說道:“你很清楚正在敏感時期,小區裏有警察,還要讓他們行動?”
“說實話,派出所的民警沒多大威脅。踩盤子的時候,他們發現警察了,風險隻是高了一點點。讓他們再多小區下手,我也有點私心,想讓水再混一點。”
盡管武琳不太願意承認,一支手說的還是實話。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他們就得手了。
“那扔酒瓶子,向小偷報警的是你?”我追問道。
“不是!”一支手搖搖頭說道:“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這時候發出信號會給自己惹麻煩。當時我還以為是誰不小心打碎了啤酒瓶。”
武琳問道:“阿華知道小偷要來嗎?”
“閑聊的時候我隨口說了一句,她沒什麽反應。”一支手如實說道。
我和武琳對視一眼,一支手沒說幾句話,但是有一個重磅信息。
阿華不是普通的知情者,她可以算是同謀。
雖然沒有直接出謀劃策,但是她直接或者間接促進一支手做出某些決定。
關鍵是她做的滴水不漏,沒留下任何證據。就算我們追查下來,隻能確定在某個時間段。阿華和保安隊長經常在一起聊天,但是說的什麽沒人知道。
武琳說道:“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麽要對我們說嗎?”
一支手輕輕的搖搖頭。
“你自己反思一下吧。”武琳拉著我走出賓房。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