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身份都是假的,這一家人肯定有問題。
用了這麽長時間完成布局,對付一支手肯下這麽大的功夫,仇一定不小。
有這麽可怕的對手,一支手竟然一無所知,活該他輪落到這一步。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把這一家人抓捕歸案。
武琳就頭大了,目前能確定的隻有使用假身份證,不足以定罪。
“去找波哥!”武琳想到的辦法是絕不能一個人頭疼。
“讓波哥過來。”我用手指了指裏麵,一支手打開手銬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如果沒人看著,這家夥會跑。
之前他是為了‘女兒’,想要把角膜留給女兒,現在證明都是假的,他還會老實的躺在病**?
武琳一個電話,波哥急匆匆的趕回來,抱怨道:“什麽事又把我叫回來?”
“案情有了新發展。”武琳小聲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她說的很詳細,有遺漏的地方,我給她補充,說了足足一刻鍾。
波哥耐心聽完,瞪著大眼睛盯著我們,半天不說話。
“您什麽意見?”武琳等不急了,問道。
“好好的一個案子,怎麽到你們的手上就弄的這麽複雜,我差點就沒聽明白是怎麽回事。”波哥吐槽道。
武琳叫道:“這關我們什麽事,案子本來就是這樣,我們隻不過是查明了真相!”
波哥沒有爭辯,想了想問道:“你們說阿華真是一個瞎子,不會是裝的吧。”
“她是真的瞎子,我近距離觀察過她的眼睛。”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隻能讓她們自己開口承認,我再想想辦法,或許還有點希望。”
讓嫌疑人自己開口說出全部陰謀,難度可想而知。
我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也不是沒有可能,計劃成功了,他們正在得意之中,我或許能讓他們開口。關鍵是怎麽把聲音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