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兒!”黑暗中,江淼晃了晃手電筒,示意眾人往左前方看。
孟山水將手電筒打過去,順著一看,發現左前方是個向上的斜坡,坡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靠底下的位置,還能看到一片踩踏壓砸的痕跡。
江淼看著斜坡上方,說:“我就是從上麵滾下來的,這個陡坡救了我一命。你們順著爬上去,然後一路往右,就能看到一大片黑色的岩石。”說完,轉頭看了祁予琮一眼:“我就帶你們到這兒了。”
這坡夠高,也夠陡的,燈光往上打鬥照不到頂。江淼從上麵翻身摔下來,身上竟然隻帶了一點擦傷,不可謂運氣不好。
孟山水活動了下筋骨,開始在前麵帶路往上爬,祁予琮等人則跟在他後麵,一行人如同一串螞蚱。
攀爬過程中,孟山水回頭,招呼了底下的江淼一句:“我說小提琴,你最好也跟上,晚上可以在你說的那塊岩石上過夜,總好過你一個人往回走。”
江淼看孟山水一行人越爬越高,而自己獨自留在下麵,回頭望,來路黑暗幽深,怪鳥亂鳴,林木枝葉,張牙舞爪,分外嚇人。
他冷不丁的想起自己學生時代看的那些恐怖故事,什麽:樹枝上掛著人頭啊,樹妖把人吞進肚子裏啊,長了人頭的美女蛇啊,等等。
這些東西在腦子裏一晃,他就覺得渾身發毛,自己把自己嚇的不輕,連忙跟著往上爬:“等等,我也去!我去岩石上等你們!”
“阿桐,你行不行?”攀爬過程中,四眼回頭看下麵的阿桐,擔心她體能不支。
“呼……還成,你別管我,自己小心。”
孟山水一馬當先,爬在最上頭,與下麵的幾人拉開了一長串距離。
祁予琮等人隻是偶爾進山采樣考察,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研究所,體能上比起孟山水差了一大截。
體魄上,唯一不錯的是副隊蔣向陽,說自己有保持長期去健身房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