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演
柳清淺驀然感到一陣眩暈,這身小壽衣果然是一個不祥之兆,它的出現預示著君竹有性命之憂。
老太太的話同樣讓蒲須桐一驚,他忍不住看了看搖籃中的女兒,縱然這個小家夥的出世讓他之前的種種幻想全部化為了泡影,不過當他聽到要將她葬掉的話時,還是感到了一股偌大的冰冷。
蒲家竟然有這種傳統,隻留男嬰,女嬰要全部葬掉!
“不,不要!”柳清淺忽的大喝一聲,瞬間退到了搖籃旁,她緊緊抱起君竹,或許是用力過猛,君竹再次哭鬧了起來。
她好像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似的,哭聲慘烈而尖銳。
老太太繼續說著:“清淺,你要冷靜,這是規矩,你是蒲家的媳婦,必須遵守。蒲家先祖說過,男嬰是香火的延續,女嬰則是晦氣之源,若蒲家有蒲姓女子生存,家族便會衰落。”
柳清淺狠狠啐了一口,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獸,做著誓死抵抗:“什麽女子是晦氣之源,簡直一片胡言,我看這個蒲家才是晦氣之源吧!每個人都像牢籠中的囚鳥,活得毫無**,我早已經受夠了,這裏是一個墳墓,你們都是活死人!”
“住嘴!”老太太變了臉,她被惹怒了。
柳清淺睜大雙眼,叫囂道:“我為什麽要住嘴,什麽孝子世家,我看是變態世家,吃人世家吧,有多少冤屈的鬼魂活在蒲家,你們所謂的孝規,家規殺死了多少人,你們這些變態法則的守護者,變態!”
蒲須桐沒想到柳清淺會如此激動,他甚至有些驚呆了,那個弱小女子的體內竟然爆發出了這麽龐大的力量。
老太太恢複了平靜,冷笑了一聲,道:“隨便你怎麽說好了。現在把孩子交給我吧,快點!”
柳清淺這才想到懷中的君竹,此刻她正在嘶啞的哭叫著。
“休想!”她繼續向後退著,眼前這個老女人是來取孩子性命的,這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