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心底突然泛起一絲驚懼,駭然後脫口而出:“我給蘇先生他們買的禮物,不會有問題吧?”
方子成嘿嘿一笑:“走吧,有問題的話,蘇先生還能親自出手嗎?”
卻說青訓營南麵,三千軍武傾巢而出,和五千馬匪不期而遇。青訓營雖是黃頭郎軍的預備軍,不過同樣秉承黃頭郎軍的作風。
雖是新兵,以三千的少數迎擊五千之眾。無人膽怯,跟狼崽子似的嗷嗷直叫往前衝。
最勇猛的當屬白鶴,一人一騎徑直殺入五千大軍。人馬如風戰戟前衝,戟下無生魂血染白甲將。
茫茫沙漠作戰,正常來說沒什麽伏兵可用。青訓營軍武和馬匪相遇後也無需廢話,慘烈廝殺就此在沙漠中上演。
五千馬匪組成一個方陣,齊頭並進如同整體。前方遁甲護身,後方長矛殺敵。大後方箭羽激射。銅牆鐵壁一般,除卻白甲戰將白鶴,其他人均無法殺入五千馬匪之中。
青訓營百人一組,遁甲配合短刀手。逐點攻擊,打算將整齊的馬匪分割。
奈何青訓營軍武有不怕死的勇氣,卻沒有真正黃頭郎軍的戰力。一時間難以攻破馬匪連營,自己放卻被箭羽射殺二百多人。
在馬匪中三進三出的白鶴,退出戰圈遠遠遙望。不禁心底泛起疑惑,這些馬匪看似五花八門服飾各異。
可是他們手中的兵器是標準製式,兵種見配合更是緊密無間。不像是遊**的馬匪,更像是訓練有素的軍武。
正在白鶴猶豫之際,身後突穿破空聲響。隱匿在黑暗中的箭羽,自後方激射向白鶴後腦。
幸好白鶴一直在防備身後,聽聞聲響立刻有所行動。回身戰戟橫掃,輕而易舉打掉偷襲自己的箭羽。
白鶴呢喃自語:“終於按耐不住了。”而後勒馬緩緩轉身,凝視偷襲自己的人。
“林貴喜,北荒對你不薄,為什麽幹出如此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