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剩下一位賈氏商旅的婦人金萍和兒子賈四道,麵對北荒鎮真刀真槍的軍武。金萍該招的招,不該招的也招了。
原來金萍並不知大盧王朝參與其中,隻是和鷹剛一直秘密交往。被馬匪屍首分家的賈家掌櫃,無非是個傀儡罷了。
經不住鷹剛的遊說,金萍答應此次北荒之行。利用和濱海城金家的關係,購買了一些被人做過手腳的法器。賣入北荒鎮,為禍北荒鎮。
金萍的確是一目光短淺的婦道人家,被鷹剛三言兩語騙到北荒鎮。高價收購的法寶低價賣,即賠錢又賠人,連帶著自家不爭氣的老公也賠了出去。
蘇昀聽聞差點沒笑岔氣,直接把如何處置金萍事宜交給刑真。白衣先生自己則打量起來賈四道。
刑真思索良久,考慮金萍隻是被人利用而已,沒有和北荒有直接的恩怨。再三思量決定將母女二人趕出北荒郡,如在發現殺無赦。至於賈氏奇物斎的寶器,留作此次做錯事的懲罰。
蘇昀對此並無意義,隻是意味深長的問了刑真一句:“確定放走他們母女?將來有可能會是難纏的敵人。”
刑真傻笑撓頭:“將來的事誰有說得準呢,至少現在不是。”
蘇昀滿意刑真的答案,摸了摸刑真的腦袋說道:“距離劍宗招收弟子時日不多,無需再回青訓營了。這幾日到商武那裏,和他學學暗勁的使用。”
隨即蘇昀似有不舍,叮囑道:“時間不多,現在就動身去吧。”
刑真欣然接受,抱拳作揖後離開。
望著負劍少年的背影,蘇昀歎息一聲:“本該是無拘無束的少年郎,卻被命運安排。不得不奔波勞累,何時老天也能開眼,給孩子一個快樂的童年。”
站在蘇昀旁邊的方子成疑惑的問:“為什麽商叔叔不收刑真為徒?難道是因為商叔叔境界不夠?”
“不是的,師傅不一定要很強,關鍵是看作為師傅的,能不能教弟子走上正確的路。商武可以教刑真更強,但是不能教刑真什麽是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