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但接走你畢師伯的是古森天道院的人,他現在的下落,我也不太清楚。”
“那畢方的死?”
“是我做的。”杜青鄰起身點頭說道:“這是我最後悔的事情,我的手上也和蘇易臣他們一樣,沾染了不幹淨的血液,背負命案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絕不會躲,如今你回來了,東皇鍾的碎片我也交給你了,我可以放心了。”
杜峰知道,他的父親是想去投案自首,他們一家人都以正義之士自居,如今躺上了人命官司,他們又怎麽能躲呢。
“父親,你說過的話,你給我的教誨,我都記下來,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爺爺,也會照顧好妖管局的。”
“遇事多向你二叔請教,他才是妖管局最能做大事的人群,隻是我們都老了,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杜青鄰背過身去,杜峰知道,他父親不想當著他的麵被帶走,為了給父親該有的體麵,杜峰在妖星院的人進去之前,就提前離開了。
妖管局的事順利解決,但杜峰知道,事情並沒有結束,因為和妖管局關係密切的神霄派,至今還沒有露麵,他們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沒有去追尋蘇易臣,也沒有去探究杜青鄰,甚至任棋在杜青鄰被帶走了以後都沒有來看杜峰一眼。
“杜少爺,天一道人有令,神霄派近日開始進入禪修,不接待任何外來人員。”
“什麽外來人員,看清楚了,我是杜峰,是昌臨妖管局的杜峰,趕快讓我進去,不然到時候任老爺子怪罪下來,你們誰也擔待不起。”
“杜少爺你就不要為難我們了,天一道人真的有令!”
“誰啊,在門口吵吵鬧鬧的,是要硬闖我神霄派嗎?”
杜峰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是任棋,他正在匆忙的向外走來。
“任棋,是我。”
“你怎麽來了?”任棋詫異的四處打量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