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宏斌大聲的笑了起來,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有的笑聲狂放,有的笑聲哽咽,唯有寧宏斌笑的最為爽朗。
“你們怕不怕,這無休無止的恐懼,多少無辜的人,都死在了雷劫裏!”
“生若如此,死又何懼!”
寧宏斌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五六歲的家夥。
“說的好,你叫什麽?我寧宏斌想在死之前和你喝上一碗酒。”
“寧將軍,我和這裏所有的人一樣,我們此刻已經是飄**的亡魂,但你要活著出去,為了我們的族人,為了我們的妻兒老小,我們可以解脫,但你不可以。”
“哈哈哈哈~”
寧宏斌放肆的大聲笑著,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
“來吧,都來吧,所有的一切都痛快的來吧,眼之所及,已是故陵,遍地廢墟,處處皆是亡靈之塚,我為還要何活著,你們又為何還活著?”
一陣瘋狂之後,所有的將士都已經視死如歸,他們做好了最後一搏的準備,而那從海宮裏來的異客,也褪下偽裝,騎上了寧宏斌的戰馬,來到了雷劫戰前。
“虛妄的妖族朋友們,回家去吧,你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你們,讓我來接受雷劫的懲罰,讓我來為你們抵擋住這最後的雷劫,九天的懲罰已經快要結束,你們死了夠多的人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寧宏斌回頭看向廷寄,他曾經是一方龍王的坐騎,如今卻淪為了四處躲藏的流亡者,從海宮來到這裏,他不想再繼續躲下去了。
“你出來做什麽?回去,我們不需要你。”
所有的將士都齊頭看向寧宏斌。
“你們真的以為,殺了他,九天就不會懲罰我們了嗎?雷劫每年都在發生,這不是我們的過錯,他們把我們的祖先關押到了這裏,千萬年來,我們安穩生息,但他們從來沒有想要放過我們,他們設下雷劫就是為了徹底的摧毀我們,多少座城池被毀,多少妖族流離失所,巫族也是如此,我們不能再繼續容忍了,我們要打破這一切,我們要恢複我們先祖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