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的刑警急匆匆的走下樓去,應該是接到了前方的命令。紀寒目送他們離開,然後戴上白色的手套。
“第一案發地點不在那棟樓裏。”鬆野教授十分篤定的說。
“案發前,死者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中就在這家壽司店。”
“這裏是朝海家的產業,按例朝海川野每個月都會過來視察一次。”
紀寒皺著眉,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聽紀寒說你也是學刑偵的?”鬆野教授開口向我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做過刑警,後來辭職了。”
“為什麽會想到辭職?”
我側著頭在想,要如何回答鬆野教授的這個問題。
“做這種工作總會有很大的壓力,他是個隨性的人。”紀寒在一旁替我說道。
“是這樣的。”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鬆野教授的電話突然響起,是剛剛過去的那兩個刑警打來的,第一現場的勘查已經結束,他們請鬆野教授過去做法醫鑒定。
鬆野教授起身,“你們也一並過去吧,正好讓我看看老師傳授給你的知識你還記著多少。”
“這方麵的學問學生就是專研一輩子也比不上老師。”紀寒笑著說。
“你總是那麽謙虛。”
紀寒扶著鬆野教授走下樓去,我一個人跟在他們身後。紀寒莫名其妙的跑來找我,又什麽也不和我交代,李慕白與杜組不見蹤影,我現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調查人員聚在窗邊,幾乎都是陌生的麵孔,朝海家的人還在下麵。紀寒打開另一側門,陽光透過玻璃窗照了進來,室內不像之前那麽昏暗。
“這是我的學生。”鬆野教授和刑警隊的人介紹說。
站在人群中間的是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家夥,鏡片上半部呈淡紫色,頭發剃成五分平頭。他叫原一郎,是鬆野教授的老相識,也是刑警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