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和老板娘寒暄了幾句,然後拿上他寄存在這裏的物品,那是一個黑色的匣子,我不知道裏麵放了什麽,不過看得出紀寒很重視這個東西。
“我送你回加藤那裏吧。”
我一臉詫異的看著紀寒。
“你今天帶我出來就是為了看朝海川野的屍體?”
紀寒笑了笑沒有言語,不知從何時起他也變得神秘起來。鬆野教授在奈良很不一般,今天我仔細留意過他,雖然隻是警隊的法醫,不過這裏的人好像對他都十分的尊敬,我看到朝海幸子去認領屍體的時候還和鬆野教授點了點頭。
這在奈良很不尋常,一個黑幫社團的接班人對警隊裏的教授保存敬畏,這聽上去總讓人感覺好像哪裏出了差錯一般。
紀寒開車把我送到加藤稚生所住的別墅區,對於我現在的身份他好像了然於胸,我抬頭看著紀寒,他不言語隻是示意我趕快下去。
“啊,林先生回來了。”別墅門口的保安出聲招呼。
紀寒鬆了一口氣,然後開著車迅速離開。
“林先生!”加藤稚生從別墅內出來,他的視線在我和紀寒的車之間來回移動。
“剛剛送你回來的是?”
“朋友。”我輕描淡寫,然後迅速移開話題。“幸子小姐的父親怎麽樣了?”
加藤稚生把手放在臉上,“出了意外,我們正在調查。”
“怎麽會,”我一臉陰沉,眉心緊鎖,“聽說那棟大樓裏有不幹淨的東西。”
加藤稚生點了點頭。
“不過幸子不會相信這些,她父親的死很蹊蹺,這關係到朝海家未來的發展。”
“哦!”我低著頭,視線下垂,裝出在整理思緒的樣子,不斷眨眼。
“今天林先生和朋友去哪裏遊玩了?這種獨自外出很危險,你也看到了奈良的治安並不是太好,要是林先生在我這裏出現了問題,學院那邊我實在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