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人?”我疑惑的看著時遷。
“那是荒神留在人界的神秘組織,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解除所有禁忌之地的封印。”杜組突然發話,他是TB組織的探險家,對於這些神秘組織的事情,他自然十分清楚。
“那流沙會呢?”我看向杜組問。
“對於流沙會,我們沒有太多的記錄,隻知道他們與我們一樣,也在做與荒神對抗的事情。”
“所以是你們帶走了龍靈,那白雅曦呢?”
時遷仰著頭,“那個漂亮女人,脾氣很大,我怕你以後吃不消的。”
我眉心緊鎖,對於時遷這樣的說法,我很不開心,但又從心底裏不願去反駁。
“原來我們的小軒軒,喜歡那種女人啊。”杜組咧著嘴,從在奈良見到他以後,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笑。
“你終於笑了,我剛才一直不敢問你,現在你可以給我一個交代嗎?”
“膠帶?什麽膠帶?透明的還是彩色的?”
杜組回頭與我對視了一眼,久違的笑意從心底湧來。
“這該死的愛情啊,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呢!”時遷一邊搖頭,一邊向遠處走去。
我詫異的看了看杜組,然後對時遷喊道:“這裏很大的,你最好小心點,別讓那炎魔獸把你生吞活剝了。”
時遷擺了擺手,“你們聊吧,等你們曖昧結束,我再出現。”
杜組搖頭歎息,我靠在一旁的巨石上,極南炎穀,這裏似乎不會有日出日落的景象,自然也沒有日月星辰。
“你執意要開虛妄之門,為的是你的母親?”
杜組點了點頭,“我幾乎沒有見過她,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她就離開了我,父親告訴我,母親是位了不起的道人,她在四處雲遊,等我長大她就會回來找我。可是我長大了才知道,我的母親,被人送進了虛妄之門。”
“她是被選定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