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穀先生怎麽突然對命案感興趣了呢?”
“都是奈良有頭有臉的人物,高鬆塚大祭又迫在眉睫,騰一隻是有些擔心幸子小姐的安危。”
“是這樣嗎?”我詫異的看了看光穀騰一。
“不然呢?幸子小姐已經發了喜帖,騰一便是對幸子小姐有意,也不能奪林先生的摯愛啊。”
“喜帖?什麽喜帖?”時遷滿臉疑惑的看向我。
“對了,這位先生是?”光穀騰一看著時遷問。
“時遷,我的朋友。”
我轉頭又向時遷介紹到:“光穀騰一,奈良有名的財主。”
“我聽說過這個名字,光穀先生真的是氣度非凡啊。”
光穀騰一禮貌性的伸手致意,“時先生過譽了,初次見麵,還請多多關照。”
我抬頭看了看天,灰蒙蒙的雲霧下透過幾抹微弱的光,直射在對麵的玻璃牆,然後又折射到我們的臉上。
“分水八卦,探險尋寶,光穀先生要是有需要,就來找我,價格方麵好談。”時遷笑著從包裏掏出幾張名片塞到光穀騰一手中。
“沒想到,你還是個生意人?”我有些鄙夷的看向時遷。
公園內幾隻不知名的鳥,從我們的眼前飛過,在高鬆塚古墳的一側,是一片茂密的櫸樹林。
“生活所迫,你以為我願意啊!”
光穀騰一扭頭看向我們身後的高鬆塚古墳,他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
我低頭看了看時間,離龜田家的命案發生,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潮海幸子與紀寒他們一直沒有與我們聯係,這很不尋常。
“林先生方便告訴我,剛才裏麵發生了什麽嗎?”
“當然,”我有些為難的看向光穀騰一,“隻是實在不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今天隻能到此為止了。”
時遷漫不經心的向前走去,比起我,他似乎更加沒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