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枉死的冤魂,你們好像更在乎高鬆塚大祭?”
我捂著自己的胸口,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一個奇異的東西給封禁了起來。
“別掙紮,那是學院特製的藥水,如果你強行動用體內的妖力,很可能會導致你氣血逆行,經脈斷裂。”
我笑著點了點頭,濕熱的海風吹在臉上,裹挾著淡淡的海水的腥味。我看向蔚藍的大海,深不可測的汪洋裏,究竟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學院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我突然回頭看著鄭宇問道。
“陰謀,廝殺,人心,算計。是正義坊,也是修羅場,你問我那究竟是什麽地方,或許我無法回答,但有一點,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弱肉強食,從來都是古森學院的生存法則。”
我微微點了點頭,依賀派與加藤稚生的爭鬥,時遷被整個TB組織通緝,我要去的地方,應該比我想象中要凶險的多。
“我得離開這裏。”
沙啞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低沉。
“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女孩了吧?”
鄭宇抬著兩杯紅酒,向我緩緩走來。
“喜歡?”
我有些詫異,深邃的眼角,所有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
“他是葉恒的未婚妻,你可別做破壞同學友誼的事情。”
鄭宇壞笑著,我抬頭看了看他,貌似他很樂意讓我這樣去做。
“我隻想查出殺害潮海老先生的凶手而已。”
“時遷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潮海老家夥是自殺。”
我伸手接過鄭宇手中的酒杯,神情中卻透露出一絲詫異。
“原來時遷是你的人?”
鄭宇麵無表情的看向遠處。
“算不上,我隻是給他提供了一點小小的幫助而已。”
“幫助他躲避TB組織的通緝嗎?這難道不違反學院的管理條例嗎?”
鄭宇回頭對我笑了笑。
“你的問題太多,我想我不能什麽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