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天空中空****的掛著一輪明月。
巨大的篝火堆上隻剩下了幾叢奄奄一息的火苗,周圍的木村人早己回到各自的房屋裏,整個村落都靜悄悄的。
石卓邊,陳肖和霓鳯無奈一笑。他們麵前,木山和江流月已經醉倒在地,木山的左手拿著泥壇,右手抓著石碗,睡夢中還保持著喝酒的姿勢。江流月則是趴在了地上,裂開的口中還殘留著酒液。
“我們**”霓鳯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就連月光也照射不透。
“那他們兩個呢”
“放在這吧,反正他們兩個皮糙肉厚,不會有事的”霓鳯走上前來,踢了江流月一腳,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不太好吧”望著陷入醉酒昏睡的木山和江流月,陳肖撓了撓腦袋,臉上露出一副猶豫的神情。
“那把他們放到屋子裏吧”霓鳯用手指了指之前他們待過的小木屋。
“這樣也好”說著,陳肖便俯下身去,左手抓住江流月的胳膊,右手扯住木山的肩膀,微微用力,將兩人扛起來一路走到木屋。
將木山和江流月兩人隨意的放在木屋裏,陳肖和霓鳯兩人並排走了出來。
屋外的夜色更深了,月亮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灑下的月光都帶著朦朧感。
先師居住的石屋在木村的最中央,沒走幾步,便來到了石屋跟前。
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正在這時,石屋的門咯吱一聲打開,一席柔和的光撒了出來,正好將陳肖和霓鳯籠罩起來。
“進來吧”與此同時,先師的聲音也在他們耳邊響起。
陳肖和霓鳯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疑惑和不結,難道這先師真能預測未來,不然的話怎能知道深夜中兩人的到來。
深呼了一口氣,將心中的疑惑、不安等情緒壓製起來,陳肖抬腿邁進了石屋當中,霓鳯也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