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普照。木村開始了一天的生活,屋外喧囂聲四起,夾雜著木村人的呼喊。
狹小的木屋內,木山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粗糙的獸皮墊子上隻有江流月還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將要清醒的模樣。
陳肖推開門,柔和的陽光灑進來,照在身上暖暖的。遠處,蔚藍色的天空上悠悠飄著幾朵白雲。
“肖大哥,你們起來了啊,我正要去找你們呢?”就在陳肖四顧張望的時候,木虎跑了過來。
“要出發了嗎?”
“對啊,今天要走比較遠的路,木村所有的孩子都要去呢”
“那你先去準備吧,我們馬上就出來了”陳肖將門關上,又退回到了屋子裏。
屋子裏,霓鳯正蹲在江流月旁邊,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顆毛茸茸的野草。她臉上**漾著狡黠的笑容,將毛茸茸的野草放在江流月的臉上來回觸碰。
潛意識裏,江流月嘴巴張開又閉上,不知道說些什麽,手不停的在臉上抓來抓去。
“霓鳯姐,把江大哥叫起來吧,要出發了”
“你叫吧,這木頭,都快把自己喝成死豬了”霓鳯站起身來,整理了下四處飛舞的頭發,明媚的眸子閃閃發光,腳步一挪便出了木屋,留下了陳肖和江流月兩人。
看著依舊陷入夢鄉中的江流月,陳肖心一橫,從納戒中取出一塊散發著幽幽寒氣的透明石頭。
“江大哥,對不住了”話音剛落,陳肖就把那塊寒氣逼人的透明石頭放進了江流月的懷裏。
透明石頭一接觸到江流月的皮膚,便散發出陣陣寒氣,刹那間接觸的地方便起了一層白白的冰霜。
“啊”一聲巨吼,江流月雙眼睜開,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
“凍死了凍死了”短短的時間,江流月的嘴唇都出現了淡淡的紫色,渾身上下打著哆嗦。
“江大哥,這可不怪我啊,這是霓鳯姐讓我叫你起來的”說著,陳肖便裝作沒事人一樣,淡定的來到江流月旁邊,將掉落在地的透明石頭小心翼翼的撿起來,放進了納戒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