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接下來你有何打算,千陽境還等著你打理呢?”說完封顏所交代的,把話引到正題上。
封寧心裏也有一塊明鏡,他知道趙大統領是想把千陽境讓出來,這些事情已經困擾了他很久,作為一個將軍,不怕戰爭,怕的是謠言。
這兩年對千陽境的事情,他一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談苦他不會,可這種謠言夾雜著其他三境的反間計,讓他不堪其重。
三人成虎,趙大統領的煎熬不在臉上,而在心裏。
封寧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但他又不能跟統領一起去說明些什麽,那樣隻會增加趙大統領尊王攘夷,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嫌疑。
不過封寧還是抱歉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趙大統領聽完沉吟不語,封寧無奈,但他自己對於管理政史一無所知。
良久之後,趙大統領抬起頭看著封寧,突然再一次單膝跪地,“少主眼光遠大,不局限於這小小的西北之境,我等雖愚鈍,願堅守這偏僻之壤。”
早些年的時候,他也不看好封寧,總是呆在籠中,像是一個繡花大枕頭,可今天來看,他改變了想法。
短短兩年,他就已經達到了五敕中期甚至以上,要知道,現已三十五歲的他才在不就之前剛剛達到玄化一境小圓滿而已。
封寧聽他一口氣說完,趕忙把他扶起來,心中感慨不已,千陽境有他們在,何愁雄風烈烈。
“那那些中傷你的話?”
趙大統領說道:“少主不必擔心,時間會衝淡一切。”
封寧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說道:“趙大哥,如不嫌棄,我們拜個兄弟如何?”
“這?”趙大統領臉上出現一絲慌亂。
再看封寧,已經端來了兩杯酒水,“來,趙大哥,我們就簡單一些,喝了這杯酒吧。”
趙大統領還在猶豫不決,一隻手上已經被塞了一個酒碗,他看向封寧,封寧也正在笑著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