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
封寧抱著瓜皮速度飛快,一道道影體如同影子重重疊疊,將後山的小路層層鋪滿,好在這裏還是沒怎麽有人來,否則定會嚇一跳。
海中山,還是如往常般古雅寂靜,封寧叫了兩聲沒人答應,正巧這時一位駝背老頭兒扛著個鋤頭從外麵走了進來。
封寧問道:“老伯,請問獨孤掌門在嗎?”
老頭看了他一眼,“哦,他啊,在演武台上修行呢,你要去的話要趕快了,他這會兒忙得很。”
封寧謝過,把瓜皮拜托給他照看下,然後隻身一人趕往演武台的方向,他一路走來發現踏天宗也沒什麽變化,他實在想不出會出什麽意外。
而在封寧走後不久,駝背老頭嘿嘿一笑,彎腰抱起瓜皮,道:“小家夥,你也來了。“
演武台上,一道身穿寬大袖袍的男子昂首而立,看著山崖錢的高空。
“師兄?”封寧瞧他這身打扮,突然有些不自然起來。
男子沉默良久,壓低聲音音說道“這裏沒有你師兄,隻有獨孤掌門。”
封寧心裏一沉,難道人也變了嗎?心中越加沉重,“是,見過……獨孤掌門。”
話音剛落,那邊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說小師弟,你真是笑死人不償命啊,你師兄我是那種輕易改變個性的人嗎。”
獨孤長鬆回過頭,慢慢走到封寧身邊,摟著他的肩膀道:“怎麽樣,出去這幾天找到意中人了嗎?”
封寧無語,自己又不是人到中年,怎麽一回來就被問這種問題,不過獨孤長鬆這種態度倒讓他心裏一鬆,人還沒變就好,而且既然師兄還笑得出來,就證明踏天宗發生的事不大或者說已經得到控製和解決。
“嗯。”閑扯了幾句後,封寧上下打量起獨孤長鬆來,“不錯嗎,換了身衣服有個人樣子了。”
獨孤長鬆卻是一臉愁容,“衣服倒是好衣服,可總是不太習慣,總覺得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