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聽懂了他的意思,其實內心反倒是有些了不理解,所以麵部表情略微的有一些糾結兒。
蔣偉豪好像看穿了曾銳的想法,接著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不但有點頭緒,甚至對我的話還有些不明白。“
“對!”曾銳沒有絲毫隱藏的回答道。
“如果隻是黑獄他們幾個應該卷不起這麽大的風浪吧?要是以他們的實力,就可以顛覆了這罪州城的統治,那罪州城豈不是早就已經拱手讓人了?”
蔣偉豪聽到曾銳的分析後點了點頭,回答道:“你說的沒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黑獄他們並不是最上層的人,如果要一黑獄他們幾個的實力而言,確實可以在罪州城裏卷起風浪,但絕對達不到這樣的效果的話,我也就隻能跟你說到這了,你猜到的是你自己猜到的,但是我不能說出口,這是規矩我不能打破。”
聽到蔣偉豪說到這的時候,其實曾銳還有些事兒想要主動問他,但按他之前的說法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過蔣偉豪好像一切都了如指掌一般,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朝曾銳揮了揮,示意先喝口茶別太著急。
盡管曾銳內心心急如焚,因為關乎切身利益的事情他並還沒有開口詢問,可入鄉隨俗,他得合著主家的習慣來,隻得舉起茶杯一飲而盡,茶入口味苦讓他不覺間皺了皺眉,而這樣一個很小的細節卻被蔣偉豪鋪捉到了。
蔣偉豪衝著曾銳打趣道:“你呀你呀,喝茶,可是一件很雅致的事兒。像你這樣牛飲的若是讓有心人看了真是像笑話一樣。
雖然你現在才處於剛剛起步的階段,可總有一天你會走到真正的上層階級中去,現在你覺得這些東西無關緊要,但是到了最後你會發現其實很多影響到自身利益的東西,恰巧是這些很小的細節,你的你的一個很輕微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