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銳掃了一眼坐在一旁打著瞌睡的鵬爺,看來他對這事討論的興趣也不大。
曾銳心想:既然是這樣,一個個都不說話那就幹脆由自己來把這個決定下了好了。
曾銳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後說道:“我看大家也都不說話,那幹脆這事就我來說好了。我的決定也許有些草率,但我還是想繼續留在罪州,一來要想為肉山兄弟報仇我們就得留在罪州尋找線索,二來罪州現在確實成了一團亂麻可亂有亂的好處,亂世才出英雄嘛。”
曾銳略微的做了下停頓,看見大家都沒有異議後緊接著說道:“這一次留下來喪命的風險肯定會比之前更大,我們也失去了槍家的大旗若是出了什麽事也隻能全靠我們自己了,所以諸位的去留全憑你們自己做主,想走的我必定為其準備好盤纏有時間回來了我們還是兄弟。願意繼續留下來的,那罪州城裏是時候也輪到我們說話了!”
眾人聽曾銳把話說完後,氣氛一下變得活躍起來了,示意他做的這個決定十分正確。很顯然其實大家都是願意留在罪州城的,至於說風險?本就是端著這碗飯吃的人,越是貪生怕死越是容易喪命。
要是想過安穩日子那何不回家安心種田,選擇過這種生活再去擔心風險就有點可笑了,隻要不是必死的事兒那總有人會去賭那一線生機後蘊藏的榮華富貴。
其實曾銳是有一定私心的,從梁村出來之後四處顛沛流離雖說過得也不算慘,可總這樣飄著也不是事,天地之大總不能一輩子四海為家吧。到了這個年紀,他也不想繼續漂泊該幹出屬於自己的一番事業了。
從梁村出來,曾銳老狗肉龍是希望闖出名堂為父老鄉親們報仇雪恨的。可出來也有些年頭了,也不知道兩位兄弟過得如何,要是靠著曾銳現在這樣的發展雖然日子過得還算是體麵,可真要與王侯抗爭還真是遙遙無期,人呐還是得逼自己一把,不然得什麽時候才能混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