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將軍傳

第兩百六十九章 落下帷幕鱷魚死

那鱷魚麵對易達的挑釁,也是較為不屑的鼻子一哼,接著便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接著無視易達就站在自己身前朝著南地援軍這群人說道:“我鱷魚為組織盡心盡力二十餘載,試問自己能夠接手的任務無一不是竭力完成。為了組織,我的一家老小連帶著不足月的兒子也被仇家擊殺,可是組織上連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為此我可有過半句怨言?與我同期甚至是更晚些加入組織的人,但凡還活著的現在不說是高官厚祿,至少也稱得上是衣食無憂在一郡一縣之地做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土大王吧?可我呢?我已經不再年輕了,也沒有那麽多精力繼續做拋頭顱灑熱血的萬金油了,可組織給過我什麽嗎?但凡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毫不猶豫的將我派往第一線,我鱷魚就該是個勞碌至死的賤命嗎?我即便表麵再過於風光顯貴,可我究竟過得如何,難道組織上不清楚嗎?此次來罪州平定一方禍亂,組織上跟我說的清清楚楚,等罪州局勢穩定之後,便派一年輕將領過來鍍金,而你則依舊坐著名義上的城主,不說有多少實權至少讓你保證在這個位置上安度晚年,我允下了,可最後的結果呢?”

鱷魚接連反問,無論是那三名年輕千戶還是重樓境武者亦沒有出聲。鱷魚說的問題並沒有絲毫摻水或是虛假的成分存在,可以說是句句是實。單純從鱷魚個人的角度上來說這個問題,他確實並不欠組織什麽,相反是組織上欠了他很多很多。眾人皆知這是鱷魚在臨死之前傾訴一番自己的滿腹怨言,自然沒有打斷或是反駁他的想法。畢竟曾在一個戰壕之中相處過,難道最後還不能讓人家發些牢騷說些自己所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嗎?

看著眾人沉默不言,鱷魚嗬嗬冷笑後接著說道:“人家在上頭有關係,需要年輕人曆練培養,給他們積累軍功上位我都能夠理解,我已經老了用不上那麽多寶貴的資源了,可對於我這麽一位老兵而言,難道就非得將最後的遮羞布都扯掉嗎?說好的,讓我做名義上的城主,至少讓我麵子上過得去,他劉鬆翔到了罪州城可給過我一次麵子?麵帶不敬隨意挑釁,這是你們高層培養出來的後起之秀?來了的第一時間就是踩著我的腦袋往上站,告訴罪州城誰是真正的老大,這讓我一名比他資曆高比他修為高比他為組織做的事更多的老者顏麵何存?我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