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一次我們血色折損情況很嚴重,你覺得自己這個帶頭人沒有做好,心中有愧。”
曾銳看向易達,點了點頭。
確實如同易達說的一樣,曾銳看見戰後的血色滿目瘡痍,他內心十分難受。自己作為帶頭人,一言便可決定手下弟兄們的生死,可自己的決定卻讓近三成的兄弟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般生活勞作,即便不死也喪失了勞動能力。他覺得這是作為大哥,自己的失敗。
“可你仔細琢磨琢磨,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血色的每一個人都是自願選擇走的這條路,我們沒抓過壯丁沒有硬征過民夫。既然都是大家自己的選擇,那出了事又怎願得旁人?百姓勞作尚且需看天吃飯,收成不好的年份餓死的人尚不在少數,更何況是我們這些混江湖的,死人是常有的事兒,若每一次大戰你皆是這副模樣你這個帶頭人不做也罷,婦人之仁不會減少弟兄們的損傷,隻會平白無故害了更多人的性命。”
易達說到這兒,曾銳雙眼有些發紅,目光緊盯著易達說道:“你知不知道,在兩天之前這群孩子們才一個個興高采烈地和我打著招呼,叫著我銳哥叫著我銳爺。我剛一回來他們就一個個邀我喝酒,說感謝我能夠收留他們,帶他們走了一條比常人付出更多同時也收獲的路。可僅僅兩天,我就親眼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在我麵前!我沒能帶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我把他們帶到了一條死路上啊!”
曾銳說到後麵該述為吼,露出了幾分歇斯底裏的神態。其實自從曾銳當上血色的大哥之後,隨著人數越來越多,他內心承受的壓力也就越大。在蟒山時,自己雖然同樣是發號施令的人物,可再上麵還有米哥替他頂著,即算是自己的指揮出現了什麽錯誤,米哥還能夠替他給圓回來,將損失降到最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