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峽州主城內,十餘名貂裘皮襖一看就身價不菲的中年壯漢正聚在主城內貧民窟裏的窄小宅院中。
“棍爺,來來來大口喝酒,我敬您,敬您這些年對我的照顧!”大光頭男子舉杯衝著易達就敬到,還沒等易達張嘴便一口悶下肚。
場中觥籌交錯好不自在,到最後時刻十餘名大漢伶仃大醉,除了易達以外僅剩下另外一名伺候局的小夥計保持清醒。
“棍爺,這一次咱真的就幹那九王爺嗎?”那小夥計有些怯生生的問道,顯然從他的眼神中明顯能夠感覺到他對易達還是有些懼怕的。
易達也沒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回道:“等煙鬼帶人一到,老子就辦事。”
“可棍爺,咱這不是蚍蜉撼樹嗎,在人家的地盤做這事兒......”小夥計話沒有往下說,但話裏的意思溢於言表。
易達看了一眼小夥計一愣,半響後道:“這事兒與你小子沒關係,到時候我會安排胖子王的接應,你直接回去便是,回去之後老老實實的,你還年輕找個正經事兒幹,不要再做這把腦袋瓜褲腰帶上的買賣了。”
小夥計連忙爭辯道:“棍爺!我跟您出生入死這麽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您很清楚,我他嗎不是怕死!我隻是覺得這件事兒我們讓銳爺幫忙參考參考,是不是機會更大,能夠付出的代價更小。”
這一下,易達徹底調轉過來,目光緊盯小夥計。剛剛還梗著脖子,有些義憤填膺的小夥計,剛對上易達的眼神便有些膽怯,不由得退上了半步。
“若不是那老狗及時救援,罪州城就在我手上給丟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的盲目自大,上萬兄弟殞命和我有著脫不開幹係的責任。既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那憑什麽也讓他人代我受過?在血色,阿銳他罵了胖子王罵了劉翰林,卻唯獨沒有罵我,這是為什麽?這他嗎是為了給我易達留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