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易達習慣性的做起了戰前動員。
“雖然通過我們的了解,對方不過也就是二十餘人。我相信若是按照這一比一的比例,以我對自己兄弟了解,那對方這麽點土雞瓦狗壓根就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說到這兒,易達話鋒一轉說道:“但這一次最主要的問題在於,習慣了本土作戰的我們這一次是在峽州,敵人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手補充,而我們孤立無援。機會隻有一次,成與不成就是這一錘子買賣了!我易達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被人攆著打過,被人錘的重傷不起過,但老子從來都沒怕過!犯我罪州者,必死無疑!功名利祿馬上取,看看是誰笑到底!”
隨著易達的話說完,眾人心頭一震,一股濃厚的使命感席卷全身,跟在易達身邊多年的老兄弟已是熱淚盈眶。
正如岑參所寫:火山六月應更熱,赤亭道口行人絕。知君慣度祁連城,豈能愁見輪台月。脫鞍暫入酒家壚,送君萬裏西擊胡。功名隻向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
此夜的易達有酒有菜有兄弟,更有著一腔熱血滿腔抱負,願獻此生築罪州城鐵血長城!
第二日在茶莊內茶莊主人設宴擺酒之後,易達便提出辭呈,在茶莊內午休小憩之後便會離開,茶莊主人自然允之。要知道易達不但花上了實打實的千兩紋銀,更是給他畫上了一個長期合作的大餅。此刻易達就算是要他獻上自己剛剛納入房中的小妾,他恐怕都會樂嗬嗬的點頭。
而回到房中的易達一行人怎麽可能還有心情小憩,眾人表現的都有些興奮更深層次來說應該是緊張,能留下來的人都知道這一次的活有多紮手,可他們既然選擇了留下來便是已經做好了埋骨他鄉的心理準備。
所有人都在等,等小夥計確定九星出行之後的回報。
酉時過半,茶莊外插起了一杆迎風飄**的紅旗,早已站在窗外的易達知道是時候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