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慈悲為懷,我等自然是佩服的,可若是沈孤鴻趁著這機會逃出汴京,我們要抓他卻是很困難了,是以還請大師三思!”蕭澗淡淡道。
天正大師道:“貧僧相信沈施主,再者,不是貧僧多言,若是沈施主不願意回來,在座的諸位恐怕誰都沒有能力將沈施主抓回來,是以他要逃走,當然也沒有能奈何得了他!”
蕭澗聞言,心中頓然生氣無盡憤怒。天正大師這話不僅把沈孤鴻抬得極高,還把他們這些負責抓人的人給踩下。按理說來出家人是不會說這等話語,可見天正大師也瞧出來蕭澗幾人在針對沈孤鴻。
“好,既然天正大師都如此說了,那就暫時不要抓神箭公子了,你三人著力尋找血梨花,無比要將她抓回來!”葉千華道。
蕭澗、司徒朔方、葉子恒三人雖然不甘心,但此時也不能再多說什麽,領命之後,便離開了大堂。
葉千華道:“那不知道天印大師的遺體天正大師打算如何處置?”
“芸芸眾生,皆是一般,塵歸塵,土歸土,就地火化了吧!”天正大師道。
莫清風道:“好,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大師盡管開口。”
天正大師微微點頭,莫清風、映庭一同出了議事大殿,便往汴京城而去。
百花閣內,莊媚兒如往常一般在自己的屋裏調琴弦,彈奏曲子,卻在這時,青衣走了進來,行禮道:“師父,有您的信!”
莊媚兒聞言,不由蹙眉,她想不透誰會給她寫信,當下道:“放在桌子上,你先出去吧!”
“是!”青衣答了一聲,將信放在桌子上,而後便退了出去。
青衣將琴弦調好以後才站起身來,將桌子上的信封拿到簾子後麵,低頭一看,但見得上麵寫著“百花閣閣主莊媚兒親啟”幾個字。
“到底是誰呢?”莊媚兒不由自語。她將信封拆開,隻見得一張大大的白紙上,卻是隻寫著幾行字:錦盒在梧桐居,今夜子時之前不來領取,那就此後會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