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盾牌,還是受到了箭矢的威脅,至少有五十支毒箭對著他們。
大家處於僵持狀態,都不敢輕舉妄動,唯獨一掌推飛郊狼那人神情自若。
“郊狼最好讓你的人收起弓箭,不要不識抬舉!”
這人警告郊狼,繼續走向埃克曲瓦。
埃克曲瓦的拳頭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擋住。
這人隨手一擋、小臂前推,慣性帶動身體,埃克曲瓦撲倒在地。
沒顧上爬起來一隻腳已經踩住他的後背。
這人厲聲問道:“你是密探?”
掙紮無濟於事,埃克曲瓦氣惱地說道。
“我就是來擒拿爾等山賊的密探!”
聽了這話,這人突然收腳,伸出手做狀欲拉埃克曲瓦。
原來這人心存收買的想法,又擔心這人是虎衛營的密探,所以要試他一試。
這人不像虎衛營的密探,倒像和他們一路貨色。
這人是生氣城的逃犯,臭名昭彰的白仕進。
原來虎衛營計劃在晚宴抓捕白菊集團骨幹成員,長槍營和虎衛營聯合行動,事先抓捕小組的人都不允許外出。
這樣還是有消息泄露出去,晚宴到場的隻有白時任等人。
白菊和白仕進成了漏網之魚。
白仕進不認識埃克曲瓦,但埃克曲瓦在鬥獸場見過他。
這時埃克曲瓦幹脆裝傻。
他的身手有二品實力,可是沒有綬帶也沒有褡褳,看不出身份。
“朋友為什麽要跑到這裏?看上去你沒有參加護衛師或獵魔師的考核。”
“在他們眼裏我是異族人,怎麽會允許我參加比賽,還有你是什麽人?”
聽到這話,白仕進露出獰笑。
他有實力,就是不參加七年一次的資格賽。
根據實力和比賽成績,授予他們相應的彩色褡褳或綬帶。
他隻以商人的麵目出現,隱藏得很深,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最終他成了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