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踏夜手裏有刀,單打獨鬥用不了幾招也一定會躺在白仕進腳下。
這傢夥隱藏得很深,根本不是三品中期的實力,打出的拳風“呼呼”帶響。
沒人敢靠近他,也沒人能靠近他,即便快刀也無法近身。
隻靠拳風就能殺人,沒人敢輕捋其鋒。
即便把踏夜、埃克曲瓦、郊狼加起來也不是白仕進的對手。
二個二品,一個三品初期,加起來不夠白仕進一頓胖揍。
三個人被打得遍體鱗傷。
踏夜承受了正麵攻擊,拳風擊碎了他的半截袍,感覺臉頰火辣辣得痛。
希望再次出現奇跡,就像在生氣泉擊倒那名三品護衛師,或是像攀登倒鏡山那回爆發出全部潛力。
這種突然爆發的能力,不屬於正常範疇。
所謂的超能力,時靈時不靈!
真是該死!
趁沒受到致命傷害之前,他可以和埃克曲瓦選擇躲開這個瘋子,郊狼本來不用趟這趟渾水,包括他的族人可是他們沒有選擇逃避。
他們終將被屠殺,屠殺來自一個人——無人能擋的白仕進,上百素栗人在他眼裏不過是上百隻羔羊。
如虎入羊群一般!
踏夜喊道:“郊狼帶你的人走,我來掩護!”
扔出一顆雷鳴彈,這顆雷鳴彈還沒有落地就被白仕進一腳踢飛。
“砰”地一聲,樹枝亂飛!
白仕進手疾眼快,動作比思維還快。
郊狼出身碎葉城,當然能聽懂震旦人的語言,他做出最後的決斷,保護子民,終於吹響口哨,發出撤退的信號。
要靠踏夜和埃克曲瓦擋住這個瘋子。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和埃克曲瓦很可能走不出這片叢林,
死亡隱藏在漆黑的夜裏,眼前血腥的場麵如同臥雪城那場殺戮的再現,深深刺激著,踏夜忍著劇痛大喊一聲,嘴裏不停地念著某種咒語。
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