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冰術不行,還有其它法術,二級地閃能劈死一隻低級妖獸。
地閃不斷出現在菜園裏,植物的莖葉被劈碎,到處亂飛;流光如銀蛇竄動,多處燃起火焰,可就是沒有引發爆炸。
經過品種改良加上詛咒,暴雷對野獸和人敏感,對自然界的風暴、雷電以及震動都不敏感。
似在考驗學員們克服困難的能力。
有人想穿上兩層鎧甲用身體趟出一條路。
這麽做就是在玩命!
鎧甲防護不住身體的所有部位。
單個暴雷爆炸的威力不及雷鳴彈、定爆彈,但多個連環爆炸就有相似的威力。
有人想出個笨辦法,鐵盾護體,用刀撞擊藤蔓上的暴雷,引發爆炸。
這個辦法同樣危險,每株植物上有不少暴雷,爆炸時它們不是下落而是跳躍。
“我腳踩蝠兄、鸚鵡兄,進青年訓練營找人來接應。”樊離鬱悶地說道。
沒有人讚同。既然是考驗,請人接應無異於失敗。
訓練營肯定知道他們來到了牆外,說不定此時有人正在觀察他們。
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絕不求援。
有人冒險施展飛行術,擦著一人高的植物飛掠,看準空地落腳,然後繼續飛掠。飛行術加上輕身術,這裏沒有幾個人能與之相比,包括踏夜。
看和誰相比,和蒼漠相比這就是雞肋。
蒼漠四品後期的護衛師,而這人剛三品後期,一品之差。
幾千斤重的鐵軲轆車被蒼漠調動擦地飛掠,而這人百米後就需落地,再次念動咒語。
飛掠過長滿暴雷的區域,大家發出喝彩,可彩聲還沒斷,一種寄生植物突然複活,兩麵似扇貝的葉子夾住了這人的腳,無法掙脫,這人幹脆棄靴抽身而返。
飛掠回來的過程中,一時不查,小河溝裏翻船:
不小心碰撞到一顆暴雷,引發一連串爆炸,氣浪把他掀翻在地。生命岌岌可危,有人手疾眼快扔出鎖套把這人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