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此起彼伏,過程短暫,後麵有很多暴雷需要排除。
倉鼠兄弟展開比拚,多數暴雷在反應之前就已經被鋸斷根莖。
鋸斷後就不能再爆炸。
所有學員屏住呼吸看著幾個小倉鼠忙碌,有人耽心它們不小心會觸動到暴雷。
倉鼠開辟出一條路。
還沒有完全打通,踏夜已經沿著倉鼠開辟的道路往前走,其它學員緊跟在後麵。
有人佩服,感覺他是最佳夥伴,哪怕刀山火海都願意跟著這樣的兵頭前進。學員們唱著“我們是無畏的六營……”
到種植食人植物的區域,踏夜點燃火把,食人植物被逼退並萎縮,後麵有人點燃更多的火把。
“原來它們怕火!”有人小聲嘀咕。
相比暴雷這些食人植物更好對付。
終於看到了不遠處高高的籬笆牆。
籬笆上掛滿冰錐,灰白的葉子在春天就是綠色,秋季似血,冬天就是現在的顏色;和一般植物不同的是它們不會凋謝。
這源於某種詛咒。
即將靠近籬笆牆,灰色的葉子被風吹起,霎那間化出一柄柄飛刀,似金屬片,邊緣如刀刃,碰到它的植物都被攔腰斬斷,籬笆上的冰錐同時向外激射。
有學員用盾牌擋住,感覺情況有點不妙。
踏夜的臉色和葉子的顏色近似。
沒想到一片葉子也能殺人。
風中的葉子沒有規律,一部分旋轉從兩側迂回,還有部分從上麵傾瀉而下。
輕飄飄的,重量絲毫不影響它們的犀利程度。
真是怪事!
眼看就要遭遇殺戮。
飛刀狀的葉子在將要射中他們的時刻,戛然而止,在空中懸停幾秒後落地。
一個聲音說道:“最後關頭稍微有點遜色,不過已經很不錯。”
話音剛落,阻擋他們的植物向兩旁移動,就像被什麽力量牽引著一樣。
麵前出現一條小路,幾十名學員邊走邊張望,既好奇又感覺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