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移動的小島去而複返,固定在洶湧的河麵上。
羽人悠閑地站在巨大的龜殼上,用釣竿釣魚。
魚線左右擺動的十分厲害,應該是條大魚咬鉤。
這條大魚能力驚人,不過就算它能翻江倒海也逃不出去羽人的釣鉤。
破水而出一個穿魚鱗皮的人,這人正要用鼇鉗剪斷魚線,羽人操縱魚線飛快繞在他身上,如捆粽子般把這人捆個結結實實。
羽人來個大鵬展翅,手拿釣竿、拽著那名水族人飛走。
氣勢恍若天人,自是無人能及!
羽人飛行隻需打開翅膀,不需變成一隻真正的鳥,這和禍來到完全不一樣。
樊離說道:“以為羽人隻是傳說,原來真有其事。”
“咦,怎麽琉璃燈盞還沒有滅!”
燈盞靠近踏夜,燈的亮度明顯增強,往遠、燈就暗下來,反複試過都是如此。
樊離奇怪地看著踏夜,連埃克曲瓦都直撓頭,不知哪裏出了問題。
有點莫名其妙,想了一會,踏夜說道:“這燈除了能驗出妖來還有何用?”
“除了人,妖魔鬼怪皆有作用。”樊離說道。
“踏夜絕不是什麽妖魔鬼怪!”埃克曲瓦憤怒地看著他,繼續說道“是你這琉璃燈盞有問題。”
“莫非你是?!”
樊離邊說邊用手指著踏夜。
埃克曲瓦突然想起,在死寂山穀瑟西等人對踏夜也有猜疑隻是沒有點明,而他的身世一直都是個謎。
腦海中閃現出一個情景,是在以寒泉發生的事情。
踏夜說道:“我時常感到肚子裏有東西一蹦一跳的,莫非以寒泉誤食的冰蟾還活著!?”
樊離一頭霧水,經過踏夜的描述才勉強聽懂。
這種怪事沒聽說過。
發現煞氣所化之魔障時琉璃燈盞格外亮,而冰蟾又名化氣蟾,所以燈亮也不足為奇。
“沒什麽不舒服的感覺吧?”樊離關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