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吸引了埃克曲瓦的注意。
“都是些什麽!”
埃克曲瓦一邊念叨著一邊伸長脖子,感覺這些小妖獸沒什麽了不起,可能沒一個能比得上東邪。
“嗬嗬……!”
樊離的笑聲陰陽怪氣,接著他說道:“你是門縫裏瞧人,都不是普通的妖獸每個都各有所長,被我封閉在琉璃燈盞裏,用時召之即來。”
“吹牛不打草稿!”
埃克曲瓦也開他的玩笑。
“吹牛!等有機會再展示給你看,”樊離瞅著埃克曲瓦繼續說道“踏夜的刀速略勝一籌,但不知道你怎麽樣,我們比試一下如何?”
扒釘齒獸的皮,倆人一陣手忙腳亂,隻見長毛亂飛。
樊離用細長的劍,皮肉自然分離,最後用手擼開;埃克曲瓦用的是短刀,從釘齒獸的頭部一直劃到尾部,然後用手剝離皮肉。
兩個人同時完成。
“你小子還行,比我剛出道時強多了!”樊離打著哈哈。
“什麽意思,我們可是同時完成的,算是平手。”
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很佩服樊離。
用長劍剝皮很難,尤其是樊離用劍——皮爛而不傷及膚裏。
不知樊離怎麽打著的火,感覺是琉璃盞裏的燈芯,踏夜、埃克曲瓦再次對他刮目相看。
這個琉璃燈盞是個很不錯的寶貝!
埃克曲瓦會燒烤,用泥把肉包裹起來在炭灰中燜。
可惜沒帶調料!但是依然無法掩蓋香氣。
這股味道吸引來幾個人,一個披著黑色披風留著小胡子的男人帶著幾名手下,騎著狂飆馬跑過來。
其中一人咋咋呼呼地說道:“什麽人在這裏狩獵,這可是咆哮山莊的地盤!”
埃克曲瓦的怒氣差點爆發,這裏人跡罕至,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怎麽說都是無主地,現在居然跑出個領主。
看到來人肩上的褡褳,埃克曲瓦把怒火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