瞫夢語今年三歲有餘,四歲不足,驚了一嚇,“哇”一聲哭將出來。
“你哭什麽?又沒說要捆你!”負責照看瞫夢語來的侍女想笑,又不敢笑。
聽說不是捆自己,瞫夢語立即住了哭,同侍女一起進了溫香園,隻見哥哥瞫夢龍被兩名侍衛哥哥捆了起來,不敢說話,遠遠地站著。
一會兒,有人取來一根拇指粗細的黃荊條。
夫人接過黃荊條,向瞫夢龍臀部、大腿部狠狠抽去,邊抽邊罵道:“黃荊條下出好人,我看也還未必!”
“啪!”一下,兩下,三下……
黃荊條有柔韌性,打在身上,不傷筋骨,但痛得鑽進心裏。
瞫夢語發現哥哥好象並沒有那麽痛苦,更沒有叫喊或者求饒,感覺那黃荊條不是抽在哥哥的身上,而是抽在自己的身上,母親每抽一下,她的心髒就緊張一次,全身的肌肉就抽搐一次。
打了三十餘下,巴永秋手打軟了,仍不解恨,對一名侍衛道:“你接著打!”
那侍衛跪下道:“夫人,小人手重,小公子如何受得起!更何況,夢龍每次受罰,從不求饒,這樣打下去,就是打死,也無用處!”
巴永秋歎息一聲,扔掉手中的黃荊條,道:“罰站兩個時辰!一滴水也不準喝!”
巴永秋轉身欲進房間,突然看到麵如土色的瞫夢語和幾名侍女,道:“送夢語回房去!把髒衣換了!”
侍女急忙將瞫夢語領走。
瞫夢龍被解開繩索,麵對母親臥室的一個窗戶罰站。
巴永秋回到裏室,一小侍女送上水來,她擺了擺手。侍女出去,拉關了房門,站在門外邊。
巴永秋怒氣未消,和衣躺在榻上,眼睛半閉半睜。
過了好一會兒,困倦襲來,巴永秋不覺睡去。
西王母和巫鹹天師一前一後,從天而降,到了虎安宮後花園,巴永秋受寵若驚,慌忙施禮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