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山坡上朝著湖邊跑去對於習武之人來說並不需要多少時間,可那個白衣女子似乎很是著急,才一會兒的功夫便取了什麽東西回到了不遠處的院落。情況有所改變,薛逸雲和蕭隱月也跟著改變路線,朝著那處形製古樸的瓦房跑了過去。
要說湖岸邊上的居民確實要比現在還從事農耕的山裏居民富有,但就是他們眼前的這一進院落看起來就足以媲美趙家的祖宅。院子很大,外麵隔以圍牆,上前幾步,但見原木色的大門虛掩著,從中依稀可以窺見院子裏麵的布置。
薛逸雲他們本就覺得這裏的房子一大早就沒有人生火很是奇怪,所以他們一邊問著:“有人嗎?有人在嗎?”,一邊輕輕推開門扉,往裏走。院子裏兩邊擺著幾口大缸,幾條輕紗搭在兩棵小樹之上,微風吹動,顯得別有一番意境。
見許久沒有人應答,薛逸雲笑著對蕭隱月道:“好像你們家啊。”
“嗯,我也覺得。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看著蕭隱月臉色微紅,薛逸雲心中癢癢的。
“隻不過我家沒有這般幹淨。”
仔細回想一下,當初見蕭隱月的時候她雖然是一個十分勤勞的女孩子,可因為是要貴婦洗衣的原因,她家的院子確實是有一些泥濘,不像這裏這般整潔。
“現在應該好很多了吧?畢竟不用你再幫人洗衣貼補家用了。”
薛逸雲的話一說完,蕭隱月的臉更加的紅了。薛逸雲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趕緊解釋道:“反正我覺得你們家也是好的。”
“哥哥不怎麽會打掃,自從我進了陳情關之後家裏就很亂,我怕到時候雲哥你再回去的話可能會不習慣。”
想起張長武之前的那副痞樣,蕭隱月家髒亂不堪的模樣一下子就有了具體的影像。
就在她倆一邊四處找人,一邊聊得甚歡的時候,一個甜美的女聲突然從裏屋一扇門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