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趙靜水的糾正,白冉馨繼續說道:“就說是幾個月前有很多村民正常在湖裏打漁回家,因為缺少土地的原因,漁民們一日三餐裏多多少少總會有魚肉。可是那些天他們吃了魚之後不知道怎麽了,一到晚上腦子裏就會浮現出可怕的景象,或是已故的親人不斷地在夢中大罵他們是不孝子孫,或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拚了命似的把他們往地獄裏啦,總之都是一些很恐怖的事。”
“後來呢?”
“那幾天大家都有發生過那樣的事,但是因為不吉利的關係,他們都沒有說出來,直到那個月的那幾天,一大群漁民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往湖邊跑,不顧一切地往裏麵跳。說來也怪,那些漁民都是在水裏玩大的,湖邊的水不深,又有許多草根樹枝垂下,可他們就是不抓,直到最後沉入湖底。”
“沉入湖底?沒有再浮起來過嗎?”薛逸雲想起自己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附近有多少新添的墳墓,所以他猜測那些人應該沒有再起來過。
“嗯,再也沒起來過。”
“後麵應該還有人也這樣跳入了湖底吧。”
白冉馨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茶已經沏好,找靜水依舊睜著大眼睛一臉純真地看著大家。
“黃斑病呢?你們這裏有其他人生這種病嗎?”
“啊?”趙靜水突然發現薛逸雲是在問自己,她趕緊回道:“我不知道什麽是黃斑病,但如果是跟我娘一樣的病的話,倒是有好幾個。”
看趙靜水的模樣,她似乎一點兒也不在乎母親的病情。
“你前兩天的時候有跟我說過你你娘還沒生病吧?”
“嗯。”趙靜水並不否認她之前跟薛逸雲說過的話,這也說明了她早在那時候就在準備為她的娘請大夫了。她不會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吧?
“那你,怎麽知道你娘會生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