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陽一聽這話,臉色立時就大驚了起來,說道:“他們為什麽要商量著對付石泰老前輩,難道他們當真想要去搶奪金丹大法嗎。”鍾雲綺道:“若不是這個原因,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理由來。”柳靖陽哼了一聲,說道:“那可不行,石泰這麽好的一個人,可不能讓那幾個道士給暗算了。”鍾雲綺道:“當我得知那幾個道士要對付石泰的時候,心裏也就是這麽想的,還打算立即跟蹤他們,並設法阻止他們暗算石泰老前輩呢。”然而說到這裏,卻忽然歎息了一聲,說道:“隻是可惜得很,偏巧就在這個時候,那姓蕭的小子卻突然殺了出來,也怪我當時太過輕敵,不知道他的武功竟有如此厲害,因此一時不甚,小腿中了他一劍,這才受傷被他擒住。”
柳靖陽聽她說了這話,方才知道她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蕭子興擒住的,說道:“那蕭子興的武功我也曾聽別人說起過,據說武林中與他交過人的人,基本都會在十招之內就敗下陣來,因此鍾姑娘你敵不過他,那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鍾雲綺心中似乎對被蕭子興擒住之事,還一直耿耿於懷,說道:“他武功再高那又如何,此番我受到的屈辱,將來一定會找個機會向他討還的。”柳靖陽聽她說了這話,開口問道:“怎麽,難道你還打算要去找那姓蕭的小子報仇麽。”鍾雲綺道:“那是自然了,我這次差一點就死在了他的手裏,如此大仇,豈有不報之理。”說了這話,目光卻一下轉到了柳靖陽的臉上,說道:“靖陽哥哥,我受了這麽大的屈辱,你應該會幫我出頭的吧。”
柳靖陽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這麽問自己,心中登時就是一稟,說道:“幫你出頭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可我現在一點功夫也不會,根本就打不過那姓蕭的小子啊。”鍾雲綺道:“現在打不過,不代表今後也打不過,如今你的內力已然十分的深厚了,隻要今後再有機會學成幾套上乘的武功,未必就不能打過那姓蕭的小子的。”柳靖陽卻搖了搖頭,說道:“鍾姑娘,可沒有你說的那麽容易,上乘的武功豈是想學就能夠學到的。”鍾雲綺聽他說了這話,忽然卻幽幽的歎息了一聲,說道:“可若是連你都不肯幫我對付那姓蕭的小子,隻怕我這輩子都很難報得了這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