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陽卻有些不太明白,問道:“你怎麽知道石泰老前輩就在野豬嶺上。”鍾雲綺道:“我在偷聽那四個道士談話時,曾聽他們多次提起過野豬嶺這個名字,我願以為野豬嶺或許是他們居住的地方,誰曾想它竟然就在安徽境內,既然是安徽境內,那便一定與他們這次的行動大有關聯了。”柳靖陽聽她這麽一說,也是十分的高興,背起鍾雲綺就準備往野豬嶺方向趕去。那背扛野豬之人,卻一下將二人給叫住了,說道:“那地方去不得的,二位最好還是不要去的好。”
鍾雲綺與柳靖陽俱是一怔,問道:“為什麽不能去。”那人道:“那地方既然叫野豬嶺,自然是十分的荒涼,常有凶猛野獸出沒,你們若是去的話,說不定會丟了性命。”鍾雲綺道:“既是如此,那你為何又去了。”那人道:“我乃是這附近的獵戶,有一技防身,跟你們自然不同。”鍾雲綺道:“我們也是有一技防身,既然你都去得,那我們自然也照樣去得。”那人神情卻甚是懷疑,說道:“小姑娘,你現在連路都走不了,哪裏來的技能防身,可不要為了說大話,白白丟了自己的性命。”
鍾雲綺將腰中佩劍一下拿了出來,說道:“我現在雖然腿腳不怎麽方便,但隻要有這把寶劍在手,不管什麽凶猛的野獸,都是絕對進不了身的。”那人瞧見鍾雲綺手中的佩劍,眼神登時有些變色,說道:“原來又是兩個會武功的,最近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習武之人都喜歡往野豬嶺跑啊。”鍾雲綺聽他說了這句話,心中立時一震,問道:“大叔,你方才說什麽,難道還有其他習武之人也去了野豬嶺麽。”那人啊了一聲,說道:“是啊,幾天前先是有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道士向我打聽野豬嶺的去向,前日裏又有四個中年道士也來詢問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