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琉這才回過神來,小平頭與神秘師兄同一宿舍樓,那他也是研究生級別,還叫自己師兄,黃琉羞愧得無地自容,但對方既然叫了,就不要捅破,免得傷害人家自尊心,反正以後也很難再相遇,於是黃琉的虛榮心再次升起,承認了師兄的身份,“我沒事,你對他了解嗎?”
“雖然同一個宿舍,但住了一個月不夠他就去世了,所以我對他了解不多。”小平頭老實回答。
竟然還是同一個宿舍,應該可以找到更大的信息,於是黃琉厚著臉皮說:“看你麵黃肌瘦,搬一箱書也挺吃力的,還是我來幫你好了。”
小平頭露出欣喜的神色,說了句“多謝師兄”,就帶頭向前走了,將一大箱書留給黃琉。
黃琉艱難的搬著紙箱,心中不斷咒罵,這小平頭還真是書呆子,明顯是一起搬箱子的意思,居然理解成了我單獨搬。
搬著沉重的紙箱,黃琉咬牙切齒地前進,但越走越發現不對,他留下來說:“小平頭,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不是去你們宿舍樓的路。”
“當然,我要到捐贈室把這些書捐贈出去。”小平頭說。
黃琉覺得眼前一黑,這是正常人的思維嗎,有誰會把自己的照片一起捐贈的。而且其中還有去世的人的照片,小平頭的思維他不懂。說好的到他宿舍找線索,怎麽就變成了苦力工,黃琉仰天長歎。
……
事情解決,黃琉拖著酸痛的腰身,如願以償的來到小平頭的宿舍裏。研究生的宿舍是兩人一間,現在就隻有小平頭一個人。
事件發生了一段時間,神秘師兄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黃琉也沒有太大發現,而對於師兄的情況,一如小平頭所說,兩人接觸不多,根本提供不了太有用的線索。
難得見識見識研究生的宿舍,黃琉也不急於離開,準備了解一下研究生的生活。現實就是這樣,沒讀過大學的對大學生活好奇,本科生同樣對研究生生活充滿好奇。但當你真的考上了,就會覺得神秘感全部消失,有種也就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