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琉站在618宿舍門前,寂靜無聲陰風陣陣,讓他打了一個寒顫。他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居然沒有將幽帆帶來,除了不適的感覺外,他根本看不出其他有用的事情。
他想下去別的樓層詢問一下,但人家宿舍都關著門,想找個人不容易。走著走著他感覺有些不對,這裏太安靜了,剛才上來之時,下麵幾層還是有聲響的,現在卻鴉雀無聲。
事情越發奇異,黃琉心中微寒,不斷安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七月,那東西不會這麽猛。他緩慢向前,樓層安靜得居然連腳步聲都沒有聽見,故意用力踏下,依然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抬頭望向遠處搖曳的樹木,靜謐無聲,似乎一切聲響都沒有了,黃琉額頭流下冷汗,他想到另一個可能——又或者自己的耳朵聾了。
這念頭一起,他抑製不住衝動,張口大聲叫喊,可他隻叫了一聲,聲音便戛然而止,張開的嘴巴被一隻手掌從後捂住,他的上身被另一隻手臂扯住拉了過去。
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既然對方出現了,黃琉反而平靜下來,手拿桃木釘,順著一拉的勢頭,快速轉過身軀。
麵前出現一名穿製服的男人,看上去五十多歲,他放開捂住黃琉嘴巴的手,低聲說,“同學,請不要亂叫影響其他人休息。”
黃琉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宿管。一抹嘴邊冰冷的汗水,嘴巴因為寒冷而有些麻木僵硬,張大嘴巴卻無法說出話來。
過了一陣,他才恢複過來,想起此行的目的,便問起宿管,“大叔,請問你是一直在這棟樓做宿管?”
“不是,我是06年才分配到這個樓層。”宿管說。
“大叔,我是新聞專業的學生,需要寫一篇關於本校老員工的文章,我想寫大叔你,可以嗎?”黃琉說。
宿管憨厚的麵上似乎有些不自然,說道:“我一個老頭有什麽好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