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精彩無比,可惜黃琉無心觀看,隻想這幾人快點離開。
左手卻一直興奮得呱呱大叫,簡直就像少年迷戀武俠片一樣,突然間,它叫道:“卑鄙無恥,居然兩個打一個,啊!努大師最終都要輸了。”
傭人兩師兄弟聯手,終於將努大師打倒了,小道童快步走向黃琉。
“寶物在老道士身上。”傭人道。
“額?剛才青煙指向他。”小道童疑惑道。
“那是我故意這樣做的,一來試探一下此人是否真的昏迷,二來給老道士出手的機會。”傭人道。
小道童在努大師身上一找,便拿出了石碗,然後兩人開門離開。
此時黃琉終於鬆了一口氣,事情結束了,“阿擼,你不是說研究心理學的嗎,那家夥使詐你都看不出來。”
“事情太過出乎意料,我當時的小心肝噗咚噗咚的跳著,腦中無法思考,還有,這裏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報警。”左手道。
報警?這似乎是個好主意,但是這種情況又似乎作用不大。
很快,他就不用被這個想法發惱了,因為他見到了小道童兩人再次走進了房間,而他們並沒有被木劍頂著,行動自由,不過麵色卻非常難看。
然後,便走進來了一個黃琉怎麽也想不到的人。
“兩位大駕光臨,為什麽匆匆離開,難道認為我待客不周。”衣父低沉溫和地說道,就好像熱情的主人詢問不滿意的客人一樣,神情真誠。
這一晚的變化完全出乎意料,但黃琉早已經麻木了,心中的震驚不會太過強烈。
“老狐狸,原來已經知道一切,一直裝作一無所知,最後漁翁得利。”左手有些感歎,“不過,這才正常,一個像衣父這樣的人物,別人在他家裏鬧得天翻地覆也不知道,那才是天大的笑話,他也根本不配住在這裏。”
黃琉沒有插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知如何想法。